2016年11月26日,由中国摄影家协会、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主办,包商银行协办的《光之炼金术——迪尔曼•克瑞恩铂金印相原作展》在北京中国美术馆隆重开幕。美国摄影家、铂金印相工艺专家迪尔曼•克瑞恩专程来华出席开幕式并举办专场学术报告会。
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党组成员、副主席、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主席李前光,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党组原成员、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副主席宋明昌,全国政协常委、国务院参事、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副主席李玉光,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、分党组书记王瑶,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司长于慈珂,中国文联权保部主任暴淑艳,北京电影学院副校长尼跃红,全国政协委员、包商银行董事长李镇西,世界知识产权组织驻中国办事处主任陈宏兵,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副理事长、企工委主任张晓宾,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公共事务司官员凯蒂·克瑞斯、宋晓涛、著名电影电视艺术家梅婷等文艺界、摄影界专家学者,以及人民日报、新华社、中央电视台、解放军报、法制日报、北京卫视、凤凰卫视、新华网、新浪、搜狐、网易、中新社等新闻媒体共600余人出席了开幕式。
光之炼金术——迪尔曼·克瑞恩铂金印相原作展,展示美国摄影家、当代铂金印相专家迪尔曼·克瑞恩先生三十年创作生涯中100幅精湛的铂金印相作品。他将19世纪摄影手工工艺语言和21世纪审美理念风格化结合,以光为器建构自然之影像,以光为术锤炼日常景象。迪尔曼·克瑞恩的影像作品传递着他对自然的敬仰、对现代社会中无常空间及物品的深层审美体验。他纯熟地运用铂金印相超长而丰富的影调表现能力,借助金属般闪耀的影像光泽,赋予世间万物超越时间而存在的恒久魅力。
摄影就是我的工作。我之所以努力工作,是因为我热爱我的工作。
我不是“概念”摄影师,应该可以说是一个“反应型”的摄影师。意思是说,我看到“光”之后的“反应”。通常我都在建筑物里面或周围拍摄,而不是简单地拍摄建筑,我会观察建筑物的角落、窗户、大门如何弯曲光线。有时候,我会拍摄我发现的光线。有时候,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同一个地方,直到“光”是正确的。偶尔,我会很幸运,在正确的时间,来到了正确的地方,捕捉到了完美的光线。
通常我都用大画幅相机拍摄,画幅从5 x 7到11 x 14。我之所以喜欢用大画幅相机工作,是因为它需要“时间”,一次只拍一张。拍摄过程让人放松,让我从内心去思考工作。
现在,我只通过铂金/钯金印相制作我的片子。我喜欢这种颜色,喜欢它整个的色调范围,这些都是通过手工操作完成的。我很享受每次制做片子的节奏和过程。对于我来说,有些作为画家的感觉:在每张片子上做涂层,而且即使是同一张负片,做出的片子都会有略微的不同。
现在,是数码流行的时代,我的理念通常被人认为是“守旧派”——正如人们回忆“很久很久以前的恐龙”一样。但是自从1839年第一张照片被制作出来以后,摄影世界有了诸多巨大的变化和跳跃。每一位艺术家都可以选择他们所需要的工作模式。所以,没有正确或错误的选择,只是个人的偏好。对于我来讲,只要这些东西还能买得到——胶片,铂金,钯金——我依旧会这样“缓慢地”拍摄,手工后期制作——继续我自己选择的的摄影之路。
